當然他不是中國專家,對中國為何要從農民手上刮出四千億貿易逆差拿來投資美國低息國債他是完全想不通。因為西方理論除了「經濟發展會導向民主」的(錯誤)推論外,還有「發展中國家拿發展得來的錢投資自己,然後向好繼續正面發展」都不過是過去經驗的歸類。他也發現中國人賺到錢就想跑,這件事導致過往的發展法則不管用,也讓美國還是有優勢。
他說美國現在看中美關係有兩個誤區,一個是「中國要趕上我們還差得遠呢哈哈哈」和「中國人太強了美國太爛了我們完蛋了」- 太樂觀和悲觀都會讓人麻木而不想作為,當然這是兩年前講的,現在就越來愈有作為了。
最後雖然 PT 的政治取向有點藍甲(右基),但他在胡佛研究室說過「在美國支持川普的法學院院長是零,零耶!意思是說如果你願意做唯一支持川普的人的話,幾乎就可以保證成為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這種事情竟然沒人做,我簡直就是想不通。」他也曾說過「政治就是要不斷變化,它不能停滯不動,未來的歐洲不是伊斯蘭化,就是極右化,不然就是綠黨化 - 那我寧可選和環保少女站在一起。」照這兩個思路去想的話,作為難得支持共和黨的矽谷中人,只要共和黨仍是美國1/2,而大部分菁英都是民主黨的情況下,支持共和黨比民主黨更容易影響國政。這算是不怎麼直接卻非常實在的操作方法了。但絕對理性的腦子能算出並執行這種作法也不意外。
(只是睡前聽,早上僅存印象的一些筆記,影片們貼在下面,有興趣的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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