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02

火雞襄理

我沒為生日做什麼﹐倒是我父母“做了什麼”導致了我的生日﹐於是越長大便越覺得這是他們的節日。今年又是三人三地﹐中間各差八小時﹐先和在台灣的父親筆談﹐再和剛起床的母親講話﹐我還是一樣的人﹐不過這兩年父母看我的角度改變了﹐談論的範圍廣了﹐本來就一路沒大沒小的長大﹐現在更可以把對方當人﹐擺脫執意扮演角色的魔咒。

如果今年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就是“社會是可怕的”。社會給你一個名字﹐戴你一個帽子﹐給你一種其來無自的期待﹐期待你走入他們之中﹐扮演這個角色﹐塗上同一種顏彩。顏彩下的臉沒有絲毫特別﹐若說錯了臺詞走錯了步﹐不夠稱職的演員就該畫另一種顏色 - 嘴歪眼斜的反派。

某種程度裡﹐走進隊伍﹐反而可以大聲說出心裡話。一意孤行難﹐保持清醒更難。我付我自己的責。我想說的是這個。我們都還給彼此彼此的本性和人生。

父親堆了一整排 MSN 上的蠟燭蛋糕給我吹﹐我許下心願﹕之後25年不要辜負之前25年﹐繼續興風作浪﹐禍及鄉里。阿們。

1 則留言:

Chong 提到...

真好呀,你才25歲!

當發現身邊的人,全是80年代的,不能不認自己老。老也沒有甚麼壞,只是人老了,仍然十分幼稚、沒有甚麼智慧,這才是最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