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香港作者有關稿費的討論真的很有意義,因為我這才忽然想起,十個月前的稿費忘了拿!再來,才知道那單位給自己的定義是“文藝創作園地”,有小學把文章貼在後面黑板的意思,同學不灌溉就是不尊重班級榮譽….. 🦭
2022/10/16
又贏
園地小農邀稿時,其實我沒問多少錢;不是不在乎,純粹以為有某些共識,種米不知米價。要不是這兩天有人出來表明,勞動條件該有最低限度,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根本變成無下限,最低限度是我的記憶力...... 分分鐘變成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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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篇討論實在不想貼出,免得嚇到其他領域的朋友。給有心加入文字工作的年輕人倒有很好的警世作用。
討論中一句「只考慮錢而決定創作與否,絕非值得鼓勵的觀念」- 這當然不該鼓勵,這年頭若還覺得純賣字可以維生,分分鐘連貓都養不起。不過讀到李智良、廖偉棠 post 的人應當不會覺得兩人列出最低限度是因為錢,純粹是溝通歧異。不然大家每天在臉書無償生產,要真在乎一字幾塊,稍微有成本概念的人都會趕快愛惜生命,手離鍵盤。
討論錢,卻不是為了錢;當我們談論稿費時,我們在談論什麼?
當年畢贛討論藝術電影的票房與生存問題,他是這樣回的:「我們認為藝術電影是穩定的,在控制成本的同時,努力做到不虧錢,又可以做喜歡做的事情,就很好了。本來做藝術的目的就不是掙錢,但是我們也不能不體面地活著。」
本來做藝術的目的就不是掙錢,但是我們也不能不體面地活著。
媒體生態已變,紙媒如CD、錄影帶一樣逐漸變成藏品而不(只)是載體,那就要做出可收藏的價值才能維持過去的模式。去年黑膠售量不但超越了CD,還比前一年硬是成長了五成。全球生存下來的雜誌一堆,事在人為。但若要堅持「文藝一定要靠資助才可以生存,不然就是面向市場,面向市場就是流行文化,等於轉行」......那的確除了剋扣、算字、節流、吵架、求課金,也沒什麼好做了。
2022/10/13
笑死
發覺最近自己常獨自對著有趣的事呵呵笑。以前覺得黑暗中的笑聲“是反人群、反生存的...... 是自絕於世外的自嘲“,但看到醫學新聞說嬰兒在母親肚子裡就會因為吃到喜歡和不喜歡的東西而笑開或皺臉,才認知笑不必是溝通工具或表達善意。一個人在黑暗中笑也是樂事,又絕對誠實,純粹是打從心底快樂。 每個人在認識別人的家庭前,都會把自己家庭發生的事當作常態。我後來才發現世界上沒幾個家庭在一起就是“練肖話”:除了把家族裡搞笑的歷史再複習一次,就是交換新的笑知。這背景讓我從小喜歡的都是能和我玩語言遊戲的人,能很快聽得懂我的笑話,最好還能隨機對上。 愛情由笑開始,由不笑結束。靈魂接上線時什麼都好笑,何時何地想到對方忍不住偷笑一笑。最後精神脫勾、老狗把戲、麻木不仁、懷恨在心...... 什麼都不好笑。擇偶條件(以前)大家都會說孝順、幽默感,孝順我絕對不要,幽默感不同則連講話都是浪費呼吸。 “愛笑的女人運氣不會太差”,意思是懂得裝傻充愣比較容易過日子,和我平日爆出的笑聲是兩回事;我對著你笑也不代表愛上了你,純粹我為人開朗而已。也不是沒有遇過對手。印象深刻,某次看電影幾排後坐著一個笑聲若洪鐘的男子,那氣蓋世的大笑比電影本身還精彩,若有他在生活中不知能增色多少。 真正的大笑是顛覆性的,所以所有權威都懼人笑。其實世事皆可笑,只有敢不敢笑和敢不敢被笑的權力游移。烏克蘭戰爭meme不知多強,在香港,所有政府隆重宣布的post下永遠都是大笑emoji制霸 😂 - 你發神經,我硬要開心,天王老子與我有何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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