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10
Becoming Mike Nichols (2016, Douglas McGrath)
Toledo
《A Tokyo Romance》Ian Buruma
七十歲的 Ian Buruma 回憶1970年代到日本居住的六年,那時在亞洲的老外遠沒有現在多,除了外派到當地的公司主管,就是全球流浪的“性癖流亡者” - 這些藝術家、音樂家、作家等在帝國時期流亡到殖民地找尋自己的一塊樂土,在兩個大戰中在歐洲做最後狂歡,戰後繼續流亡到北非、亞洲等地。是 Christopher Isherwood、Paul Bowles,或是他身邊把情人收做養子,一起生活在鎌倉古屋裡的 John Roderick。怪不得回憶錄要等四十年,這些主角大多離世,好誠實寫出當年各種生猛。
在德黑蘭讀羅莉塔
「無論是什麼情況,千萬別把小說當成現實人生的翻版,而小看了它;我們在小說中探求的並非現實,而是真相的頓悟。」
September 1, 2019
香港簡史
在信徒的國度裡 VS Naipaul
V.S. 奈波爾在伊朗革命後去拜訪了四個伊斯蘭國家 - 伊朗、巴基斯坦、馬來西亞、印尼 - 以一路上遇到的人和經歷,在80年代初期寫成了這本書。與政教分離反其道而行,混合著反殖民/西方的思潮,市民即信徒,而信徒們相信只要眾人走回可蘭經時代的正道,一切問題便能迎刃而解。想把一千四百年前的道德套進今日社會並不容易,更得對後來一千多年的人類思潮視若無睹。結果上世紀的伊斯蘭比一千多年來的伊斯蘭更死磕,更堅持。缺乏細節,也毋須討論和修正,“信徒”一邊複頌經文,一邊忽略奈波爾提出的各種技術問題。教士和宗教領袖被神化,“只要把國家交給虔誠的人,一切就會好起來”。
Bullshit Jobs
讀完 Graeber 一週,仍有各種心得浮上腦際,包括因遇上亂流而被截斷的稿費討論,也令人重新考慮現代經濟是從何時開始變成一個「生產胡言亂語的龐大引擎」,學校制度又是何時開始和現實脫節 - 整個世界被管理主義綁架,形成了分贓式的管理封建制。
2023/10/08
《BriefIN, BreathOUT》
我喜歡的 Google 產品幾乎都會完蛋。很久以前的 Google Desktop 讓我可以一打開電腦就看到自己追蹤的各家新聞和資料,Google+(是叫這個吧)因為算法沒有其它社群軟體這麼猛進,還在的時候專門用來貼一些比較有內容的報導。這些報導都不是中文的,因為中文內容實在污染的太厲害了。
2023/02/12
朋友的沈默
這一個禮拜,沮喪的感覺揮之不去。已經有一年多未有這種低潮,總覺得望著海什麼都可以排解。估計是明白許多人其實並不值得交往,或比之前想像的需要更多力氣。生活中有一半的人是不關心此事的,關心的另一半則很直觀的認為這是錯誤,三四十歲的人也不覺得自己在權力的一方,雖然明明暴力掀翻了一件好事。
沒有這部電影的香港不會更好,這是我相信的事。人在所謂“幫助弱勢”的時候幫助的究竟是什麼?還是每件事站邊就對了。一切都令人很累。與她交往過的人也只敢私下感嘆,甚至也覺得仍然是可議的。而我甚至沒受過她直接的幫助,那只是從作品中感受到的溫柔。
不是完美受害者的問題,而是受害者難道就沒有性格,難道人生中不能有叉路。正義、權力用的很隨性。行內的各種問題都是親身體驗,然而由她作為開頭討論,一堆加害者趁機振振有詞,挺荒唐的。
川普後想像的共同體再次破裂。不,我不在這裡,還是無法共情。終究是真實快過了想像的速度,一切都變得很難頂。
2022/10/23
從糟糕變得難以理解
睡前聽了一些 Peter Thiel 對中美關係的看法等等演講。先說大家最關心的台海部分,他的看法是就算中國能強取台灣,那也只會逼得世界其他國家全往美國靠,變成 China VS the World,因為中國實在是一個 'weirdly autistic' and 'profoundly uncharismatic' country(怪怪自閉又沒吸引力的國家)- 從西方看過來,曾經性感的香港上海搞得灰頭土臉,蘇絲黃變成變成了一群鬆垮、僵化的老男人坐在紅色大房間,怕溶化一樣地紋風不動看一個老人被架出去。那沒有個人形象、不能表態,集體動作的殭屍畫面可比閱兵的人海大彈頭恐怖多了。要找到相配的概念,那只能是靈魂被困在肉體裡的 GET OUT 式人間靈薄獄。就像普丁的大桌子讓他從可敬瞬間變成一個可笑的對手;與中國有關的畫面在這兩年也從糟糕變得難以理解。
2022/10/22
Bullshit Jobs
讀完 Graeber 一週,仍有各種心得浮上腦際,包括因遇上亂流而被截斷的稿費討論,也令人重新考慮現代經濟是從何時開始變成一個「生產胡言亂語的龐大引擎」,學校制度又是何時開始和現實脫節 - 整個世界被管理主義綁架,形成了分贓式的管理封建制。
2022/10/16
又贏
這幾天香港作者有關稿費的討論真的很有意義,因為我這才忽然想起,十個月前的稿費忘了拿!再來,才知道那單位給自己的定義是“文藝創作園地”,有小學把文章貼在後面黑板的意思,同學不灌溉就是不尊重班級榮譽….. 🦭
2022/10/13
笑死
發覺最近自己常獨自對著有趣的事呵呵笑。以前覺得黑暗中的笑聲“是反人群、反生存的...... 是自絕於世外的自嘲“,但看到醫學新聞說嬰兒在母親肚子裡就會因為吃到喜歡和不喜歡的東西而笑開或皺臉,才認知笑不必是溝通工具或表達善意。一個人在黑暗中笑也是樂事,又絕對誠實,純粹是打從心底快樂。 每個人在認識別人的家庭前,都會把自己家庭發生的事當作常態。我後來才發現世界上沒幾個家庭在一起就是“練肖話”:除了把家族裡搞笑的歷史再複習一次,就是交換新的笑知。這背景讓我從小喜歡的都是能和我玩語言遊戲的人,能很快聽得懂我的笑話,最好還能隨機對上。 愛情由笑開始,由不笑結束。靈魂接上線時什麼都好笑,何時何地想到對方忍不住偷笑一笑。最後精神脫勾、老狗把戲、麻木不仁、懷恨在心...... 什麼都不好笑。擇偶條件(以前)大家都會說孝順、幽默感,孝順我絕對不要,幽默感不同則連講話都是浪費呼吸。 “愛笑的女人運氣不會太差”,意思是懂得裝傻充愣比較容易過日子,和我平日爆出的笑聲是兩回事;我對著你笑也不代表愛上了你,純粹我為人開朗而已。也不是沒有遇過對手。印象深刻,某次看電影幾排後坐著一個笑聲若洪鐘的男子,那氣蓋世的大笑比電影本身還精彩,若有他在生活中不知能增色多少。 真正的大笑是顛覆性的,所以所有權威都懼人笑。其實世事皆可笑,只有敢不敢笑和敢不敢被笑的權力游移。烏克蘭戰爭meme不知多強,在香港,所有政府隆重宣布的post下永遠都是大笑emoji制霸 😂 - 你發神經,我硬要開心,天王老子與我有何哉?
2022/09/30
十月私語
10/3 巴西前總統,左派的 Lula 總算以 48.4% 超越現任 Bolsonaro 的 43.2%,票數都沒超過五成的兩人再來會面對十月底的二輪選舉。全球都特別注意這場選舉因為亞馬遜雨林在 Bolsonaro 管理下大量消失,保護雨林的團體和記者被謀殺,原住民權利形同虛設,病入膏肓的氣候問題只有更嚴重。 除了消滅雨林和槍枝氾濫,B 君荒唐行徑包括聲稱”兒子是同性戀的話不如他去死“,和女議員說”強暴也不會選你“等等。看選前民調大幅落後 Lula,便開始大喊自己永遠不會去坐牢、選輸了不會下台、票沒拿夠就要搞政變...... 所謂南美川普不是虛有其名。 還以為 Bolsonaro 就是場不會結束的惡夢。想稍微了解巴西這十多年來的政治風景,和一個國家如何快速滑向民粹主義,可以看 Netflix 的 The Edge of Democracy. 10/6 收到幸福的空投! 幾週前聽聖修說要出版 Anna Gavalda 的短篇就開始期待。09年,Gavalda 以自身離婚經驗寫成的長篇《我曾經愛過》被拍成電影。它一直是我認為把香港拍的最美的一部片,那是在我暫居此地前。 電影裡,丈夫離開後,憤怒憂鬱的妻子帶著兩個孩子到丈夫父親的鄉下小屋去冷靜。Daniel Auteuil 扮演的父親在那裡與她分享他當年的故事...... 男子到香港出差,在這裡遇見讓他心動的翻譯,深撼靈魂的戀情卻因他的懦弱而無疾而終,直到兩人多年後巧遇…… 「為了一個因為她的乳酪店和肉鋪子而沒法離開我的人,我失去了一生的最愛。」《我曾經愛過》 鏡頭下的香港自然經過了法國的濾鏡,而法國人的強項一直是到哪裡都可以把法國式平行遷移,如同我時常和法國回來的朋友笑稱“為何你可以在香港活出侯麥”?可惜當年從美國訂回來的 DVD 某次借出後就此消失無蹤,無法再重溫人生錯過最愛後一生無用的故事,來確定自己心還會痛。 之前有個和 Anna Gavalda 公開對談的機會,因對方打書行程繁忙而未成事。當時我還擔心法文作者是否會抗拒英文對談,才知道 Anna 原來是美國小說 John Williams《史托納》的法文翻譯,也是它在半個世紀後突然再次風行的原因之一。 兩書男主角皆遇見一位喚醒人生的女子,最後卻還是擋不住正常社會的糾纏,痛而錯失。浸淫靈魂的戀愛是超現實的體驗,然而身為社會動物的人類,哪有幾次能活成神? 「人生是不斷經歷他人的無聊信仰,和自己一些無關緊要的決定,最終摧毀你熱愛的一切的過程。」《那些殺死你的都並不致命》 這不也是我故事中反覆描寫的過程嗎?也怪不得我們都因為《史托納》這書而繞成一股了。 《鎧甲的裂縫》安娜.戈華達 10/11 昨夜在好酒好肉間聊到歧視。起因是台灣媽媽在港鐵上要人讓座,而後其了衝突,被延伸到”講國語被當大陸人才被歧視“之類的胡攪蠻纏。總之她的暴衝突破了一般香港人對台灣人的印象,剛開始還有不少留言表示“她一定是裝作台灣人“、“我不相信她是台灣人”、“我的台灣朋友沒有這樣的”...... 香港人對台灣人的印象也是好的過份了。 當然台灣人也有這樣的,爆氣不分國籍。歧視總和刻板印象有關,刻板印象則和大腦的歸類系統有關,像 Avenue Q 那首「Everybody is a little bit Racist」,大家都有自己獨特的歧視,每個人都用出生至今吸收到的所有資訊去歸類理解,歧視來自資訊的不足,誰都有自己的盲區。隨著經驗豐富就知道到處都有各樣的人。刻板印象有其原因,但當然大括弧下的每個人各自不同,有些人甚至不在那括弧裡。 然而多年”扮演“各種他人為我準備的角色,已經難得再去在意;不想為別人的誤區懲罰自己,最省力的方法就是順應。有時反過來玩弄一下人家的刻板印象,在外國上班就笑稱“沒錯會動的東西我都想吃”、”每道菜都拍照才知道自己吃什麼被毒死“ - 至少讓人覺得原來XX人有幽默感,拓寬他們對你身後種種標籤的認識。 所謂「我與世界達成共識」代表「深刻理解這世界並不在乎我」 - 誰要怎麼看你你管不了,最多是理解各種標籤背後的成因 10/11 看哭了。推薦大家在 Netflix 看這部二十多分鐘的短片。 * 「那天我打開信箱,那是我第一次讀到有人想來羅馬尼亞讀書的理由是”因為我愛羅馬尼亞”。」 為著對詩與詩人的愛,少年離開父母,一個人獨自出發,從六百萬人口的昆明到二十萬居民的大學小鎮,在異國的山腳下追尋文字裡的國度。語言老師敘述那是他第一次看見中國人。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 太搞笑了。然而我們又開始覺得感動。」 他們在他眼中重新發現自己國家的美麗,他愛他們的文化、他們的歷史、國土與詩。一次次學習怎麼朗誦和吟唱那些愛國辭句。 * 愛是不用勉強。靈魂自己會尋找它的集散地。 The Joys and Sorrows of Young Yuguo 10/12 這餐醒來的隔天全身皮膚變得滑溜溜的,像整個人在各種香噴噴的脂油裡滾了一滾,裹了一裹。雖然排名在前,Neighborhood 的菜並不是那種適合正襟危坐、鄭而隆之來吃一餐的大菜。Fine 而不是 Fine Dining,是食材而不是模式,它更像小巷裡隨時可以走進去吃一頓的小酒館。熱沙拉、燉雞、當日烤魚,用當地漁獲磨碎骨和各種香料收了再收的濃郁魚湯,馬賽的也是香港的。 底還是法國料理的底,但不是法國館子。各種食材照主廚吃到的想到的經歷隨性發揮,來客最好是隨便點一杯酒,上什麼就吃。可惜在香港這地方做不到這麼隨性,畢竟都是慕名而來的食客。就算如此⋯⋯ 光靠食物還是照樣撩起那些歐洲意外的小館子裡開心也吃一頓,不開心更要吃一頓的吉光片羽。美的是生活本身。 10/13 觀影前已期待極高,只因這種《Boyhood》、《人生七年》式的拍攝一定是動人的,更何況背景在2011到2021的香港十年。但若換了一個人拍,角度絕不會有同校畢業的導演這麼溫柔。 相差近半世紀的學姐妹的互望,鏡頭下看到的是她看見的女孩,也是女孩們在她面前展現的她;兩者之間的化學作用,比純粹的紀錄片多了一份關懷。尖銳處不是點到即止,就是不明擺著,讓觀眾自己補全體會。 就算如此仍然處處扎心,成長從來就是血淚混著脫一層層皮,一次次碰撞中形成,給自己在世界找一個位置。鏡頭外的她們又走進人群,像水滴進大海一樣去了。 請一定去體會這陣痛。 給十九歲的我(張婉婷,2022) https://youtu.be/tIHHplLgI9M
2022/07/17
你是誰
激情過後,無大台不割席過後,國族主義再次露出爬蟲腦的本性,與信仰、性愛、逃跑還是戰鬥等生存本質於腦內同級。誰才是“真”香港人?誰能決定誰“是”香港人?在母國沒有貴族身分於是在東亞開拓的冒險家?貴族子弟熱情無處擺放於是拿命獻神的傳教士?開埠就在的鹹水妹?上世紀初從中土南下從南亞北上的仕紳?二戰後在不同政治運動時期來到這裡的各地人?97前後、08前後、14、19年以各種私人與生命原因軌跡來到這裡,前線、牢獄、粵洋涇濱 - 你喜歡和不喜歡的 - 誰是“香港人”?
2021/05/04
生而為苦
//...在古代,遺棄或殺死嬰兒並不罕見,女嬰和有缺陷的嬰兒尤其容易被殺掉。窮人會殺死自己無力養活的孩子,婦人會殺死擾亂繼承順序的孩子......// 香港最近有個虐兒案,父親和繼母虐待上一段婚姻的一對小兄妹,一直到五歲女孩死亡才被發現;三年後這對父母終於被判謀殺,監禁終身,可能是近期全港難得能達到共識的事。肺炎封鎖期間全球家暴率直線上升,想想好險案子18年就爆發,不然不知兩個小朋友還要受苦多久。 墮胎合法和避孕普及前,殺嬰非常常見。1929年的香港每年能在路上找到1851具死嬰(1937路上還有1300具棄屍),殺女嬰在中國(和世界)歷史裡一點都不罕見,一胎化只是加劇這個現象。墮胎殘忍,殺嬰更殘忍;殺嬰殘忍,虐兒更殘忍。 然而人類的大腦或許根本沒有這麼多育兒神經。人類史上大部分時間人口非常穩定,到一萬兩千年前有兩三萬年,全球人口一直維持在三百萬。部分人開始農耕在五千年裡多了一百萬人,人越多階級越深,奴役出的食糧變多,人口需求變高,發展是硬道理,到三千年前全球人口突破五千萬,五年人間人口多了十倍。如果不是在階級與奴役的情形裡,一對夫妻有兩個小孩是比較常態的發展。 人會多生育是戰亂與貧窮年代怕沒幾個小孩存活下來種田打仗,或策略性被逼著生育。像從禁止跨洋運奴到美國廢奴期間,奴隸主要奴隸多生奴隸;或像非洲奴隸港口 San Tomé 讓非歐混血兒有特權,直接生出一個管理階級。“生育“和“婚姻”在幾百年前還一點都不浪漫,浪漫也不是在婚姻內浪漫;中國公子和花魁戀愛,法國貴婦和騎士戀愛,婚姻是財產的聯盟,珍奧斯丁最懂。為什麼說到這裡?戀愛與生育都是昂貴的遊戲,不是人人都玩得起。想用戀愛和小孩拯救自己,容易衍生很多悲劇。 工業革命剛開始的兩百年前,地球人口是十億人,今日的地球人口是76億人還不停往上升,有多少人是為了被善待而出生?虐童行為會一直出現,因為世上充滿著多餘和壞掉的大人,他們曾經也是兒童:沒有愛、被忽略、撞到頭、被惡待。要這些父母坐牢或去死多麼簡單,然而那恐怕是冷酷世界的正常一隅。
2021/04/29
擁擠的正確
2020/08/29
悲傷
很久以後她才回想到他們相遇的那年他大概是幾歲。接近五十?年輕時成為政治犯逃往國外。娶妻生子。妻子是一樣美麗聰明的同志。然而無論在劍橋還是牛津終究伸展不開,台下學子的眼神讓他知道他沒有所謂個人魅力,起承轉折的很平淡。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冒險犯難,差一點就進警總。然而在等待命運的時候,他也記得要人為他照張側拍。
2020/08/06
極夏
抑鬱在絕長的夜裡再次襲來。沒有人可以去任何地方的這個漫長夏日彷彿從去年一路延伸過來,全球人或多或少的封鎖在自己城市的這個奇幻時光,面對自己的時間太多太長。過去那樣浸淫在酒精的長夜裡一般都在訂機票和旅館,靠不斷起飛降落,彷彿去其他地方就能抵擋抑鬱或對人生和自己的問答。整個人生都是巨大解決不了的問題,每個人生下來就是謎團,解不解開不過是疑惑或絕望的差別。絕望並沒有多壞,只是時間還在,你還得過下去。
“把所有人都當作像你一樣的人”是最嚴重最恐怖的自作多情。什麼正義平等專業標準,對很多人來說那叫吃飽撐著。你還忙著跑進跑出幫他們磨刀。好搞笑。差不多就好。時間其實不多。有時候經歷過就好。還能追求一些小規模的純淨感受。要去說那些追求和努力的成績會在百年後 - 哪來的百年?哦拜託,我都不記得你,你也不用記得我。







